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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基本每天都会舔……也……也没什么。
磨磨蹭蹭了近半个钟头他才开始往寝室赶,萧弋早就不知从哪儿搞到了他房间的钥匙,走到门口,里面的灯果然是亮着的。
他在门口站了十来分钟,想着如何求饶才能不被弄的太惨,纠结良久才将门推开:“萧弋……我……”
话音戛然而止,里面的人竟是许慕清。
许慕清面色冷峻,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折射着漂亮的光,乌黑的发散落下来,让他看起来俊美凛冽。
“怎么,这么急着送你的逼给萧弋操?”
许慕清声色阴寒,从前他这副模样的时候,都会将秦乐折磨到半死,秦乐不知为何惹怒了他,不敢轻举妄动,平时这人每来一回他都被弄的极惨,许慕清总时让他挺着下面去磨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要一边磨一边摇那处让他看清是怎么磨的……连桌角都……
他心下自是又惊又怕,僵愣着不动,既不退出去也不往前走,站在门口,呆呆的盯着许慕清,直到男人冷冷开口:“进来。”
他的寝室在最角落里,右边是洗衣房,左边是楼梯,虽然隔壁都没有住人,但是总会有人经过。
秦乐怕被人看出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进入。
许慕清懒懒地扫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像一条阴冷的蛇:“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爱往球场钻?”
“你说要是今天那些人知道你被轮过那么多次会怎么样?”
秦乐一惊,以为他要将他下面那处公之于众,“你…你想怎么样……”明明什么都听他的了…到底还想要什么……
“把门锁了。”
许慕清依旧一副懒懒的模样,靠在桌上微微偏着头。秦乐依言照做,却听到他又开口:“今天那男的是不是操过你了?每天被萧弋灌那么多精还不满足?”
“既然你的母狗逼和贱奶那么那么容易发骚,不如我帮你好好爽爽。”
闻言,秦乐全身上下的敏感处仿佛又开始被他狠狠凌虐,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几不可查的后退了一步:“这几天……下面不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