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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乐眼睁睁看着那根可怕的巨物对准自己的脸,马眼收缩着,一时愣住,结果无数白浊从那洞眼中喷射,萧弋竟然射在了他的脸上……
空气里男腥味浓的秦乐几乎不能呼吸,他呆愣愣的看着那根还未完全软榻的鸡巴,一时说不出话来。
报复的快感以及射精之后的畅快让他看起来得意异常:“不是你求我射的吗,真想让其他人好好看看你这副被老子射了满脸精的贱样,一条骚母狗而已,居然还有人惦记。”
秦乐这才又气又怒的回过神来,仰起脸,咬牙死死瞪着萧弋,眼看小婊子眼中蓄起了泪水,萧弋笑的更得意了,恶狠狠地咧开嘴,露出尖尖虎牙,“不准哭!敢哭出来就再给老子舔一次。”他凶巴巴地威胁道。
他不说还好,一说秦乐更难受了,眼泪气的在眼眶中打转,强忍着不掉下来,胃被气的发痛,咬着牙怨恨地盯着眼前的巨物。
这副模样被萧弋看在眼里,刚刚射完的巨物又开始复苏。秦乐整个人一颤,双眸瞪的浑圆,几乎要掉下的眼泪瞬间憋了回去,抬起头与萧弋对视,无声的咒骂。
巨物完全硬了。
萧弋眯了眯眼,似在思考用什么理由再唬秦乐给他舔,挺了挺那根狰狞可怕的大东西,用其头部磨了磨秦乐的嘴,理直气壮道:“刚刚你哭了,快点再给老子舔一遍。”
秦乐胸膛起伏几下,看了看那根丑东西,又看了看它的主人,偏偏那玩意儿还不知死活的顶了顶秦乐满是精液的小嘴。“赶紧。”
秦乐当即将脸埋进萧弋的裤子上,萧弋一惊,瞬间反应过来,连忙想将人扒开,一边扒一边骂:“滚开!滚开!你他妈是疯了吗,别他妈蹭我身上!”
胡乱擦干净脸,趁着萧弋不注意,一个闪身钻到门边,打开门锁,鱼似的溜了出去,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萧弋又惊又气,半响,才不可置信:“操?”
胯下的鸡巴还硬挺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粗黑,咬呀认命开始撸了起来,闭上眼回忆起刚刚骚婊子在自己身下的模样,气道:“妈的,小母狗,今晚就操烂你的逼。”
结果又突然想到秦乐来例假了,更气了,恶狠狠改口:“过几天就操烂你的逼。”
27错识(以为攻二是攻一,叫错名字)
放学了,同学回家的回家,回寝室的回寝室,体委一脸兴奋的拍了一把秦乐就跑向了门口,边跑边说:“今天辛苦你了啊秦乐。”朝门口望去,今天那个女生正怯怯地往里张望,对上秦乐的目光,腼腆笑了笑,跟着身旁的体委离开了。
人基本都快走光了秦乐却还是坐在位置上不想动,他一点都不想回寝室,想都不用想萧弋一定在等着他,今天又惹怒对方了,等下回去,还不知道会被怎么弄。
早知道…就再给他舔一次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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