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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当时看着他们砸东西在想什么吗?我在庆幸,还好你不在屋里……”
却没想到,连乘的遭遇远比他想象得残酷。
若不是不可忍受,连乘不会就在那天后,踪迹消失得干干净净。
谁都不联系。
“我真以为,你是觉得我和周簿一起背叛你了。”
“不信任谁,也不会不相信我们大江哥哥啊。”
连乘抱膝蹲坐在地上,转头笑着向上看他时,活像只走丢的潦草小狗。
“作怪。”兆迏江摸了摸他的寸头,学着他在地上坐下。
就算以为他们背叛了他,半年后临洮相遇,连乘还是笑着拥抱了他。
就像前两天公司楼下,他对周簿的笑。
兆迏江连干几罐啤酒,喝得脸红脖子粗,猛然想起,“不对,姓霍的那次之后会这么容易放过你?”
连乘挨顿打必然是轻的。
依霍衍骁那种心狠手辣的作风,赛车一结束,连乘走出赛场后的结局不是灌水泥就是沉大海。
又怎么会心慈手软给他逃出京海的机会?
还有至关重要的部分,连乘没说。兆迏江忽然意识到。
抱着膝盖的连乘,跟只企鹅一样前后晃悠。
“因为嗯……我还是想找到她。”
“嗯?”
“再见一面问清楚。”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