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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个赛车还算决斗啊。”
“别打岔,你当时不是因为不好回寝室住,只能在外面租房——”
其实也是防止霍衍骁来阴的,被迫出去外面住。
“后来你趁我回学校拿东西,自己一个人跑去赛车场,那天你走后,霍衍骁的人就来了……把我们的租房砸了个稀巴烂。我当时就怀疑,你的地址是周簿出卖的。”
那时是他帮着给连乘找的房子,除了一个寝室的,其他人都没透露地址。
展鹏飞那个学期刚好回家照顾生病的父亲,什么事都不知道。
只有周簿。
因为他有时陪着连乘在外面,需要这家伙帮忙转送点东西,所以知道那地方。
“那次的赛车到底怎么回事?”
连乘那天走了就再没回来,所有通讯失联,整整半年,音讯全无。
他跟霍衍骁比赛的赛车场受到严格管控,平常人也进不去,兆迏江更无从去那打听连乘消息。
之后每一天,他都后悔自己打听到霍衍骁爱好赛车,喜欢用比赛下赌注的消息。
如果他没告诉连乘,是不是就没有后面那么多事?
连乘把那场决斗视为最后夺回容林檎的机会,发了疯似训练自己,什么事都顾不上了。
可他怀着一腔炽烈决心过去找霍衍骁,最后真的比上了吗,如愿了吗?
“比了一场,最后挨了顿打。”
兆迏江闭眼,他就知道。
不管谁输谁赢,连乘都逃不了霍衍骁的报复。
这种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男人,更不会那么简单地愿赌服输。
“你知道我当时看着他们砸东西在想什么吗?我在庆幸,还好你不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