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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想说陈谨要真是好心,就不该等到他浑身是伤才假惺惺上来扶他,但又觉得这些话太没有必要。
他现在只想回家洗去一身伤痛,躺在床上睡个昏天暗地,然后第二天请假去医院做个伤势鉴定,再直奔警局。
他不信老师管不了、学校管不了,就连警察也管不了。
李寂绝不会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陈谨耸耸肩,很无所谓的样子。
月色朦胧中,他看着微微弯着腰的身影缓步离去,明明下一步就像要倒下,却总能又坚持着往前行。
陈谨唇角的笑容渐渐浓郁,略显稚嫩的脸浮现出一种狩猎者的势在必得。
好久没有出现这么让他亢奋的人了。
脱了衣服,触目惊心。
李寂胸口、腹部、手脚,全是青青紫紫的淤青,还有一些没有显示出来的红晕,估摸着明日就会化作青紫色的伤。
他拿指尖轻轻碰了下,疼得五官都微微扭曲。
李寂强忍痛楚匆匆淋了个澡,不敢去碰身上的伤口,把校服装进袋子里保留证据,就倒在床上昏天暗地睡了过去。
次日,他在疼痛中醒来,幸而伤口都在身上,脸还是完好无损的,因此吃早餐的时候,父母虽然发现他脸色不好,也只是以为换季的缘故。
饭桌上,李母边喝着豆浆边与李父聊天。
“你在公司都十几年了,再怎么说,也不会裁你的。”
“说不准,老张不也是十几年,被叫走时也不留一点情面,万恶的资本主义,不把员工的苦劳看在眼里……”李父是个不折不扣的社会。主义拥护者,“要是教员还在,我看这些人敢不敢这么压榨人。”
李母附和道,“也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