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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问题,正是在直击他手中君权的本质,令他的君权不再显得那么神圣。
“父皇……”
听到这个问题的同时,刘据已经察觉到了刘彻的用意,心中微微一暖,正色答道,
“父皇,儿臣以为,是因为下面的那些人都听父皇的,因此父皇才是天子。”
“你果然是个逆子,天底下恐怕也只有你这逆子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刘彻横了他一眼,终于抬手端起了案几上的茶盏,吹开上面的沫子品了两口,然后才开口反问,
“你既然明白这个道理,可知如何才能让这些人心甘情愿听从于你,如何驾驭这些人?”
“儿臣知道。”
刘据又躬身道。
“真的知道?”
刘彻质问。
“知道。”
刘据继续低眉顺眼的说道,
“对内,儿臣需能给他们带来增益。”
“对外,儿臣需能助他们抵御风险。”
“只要能做到这两点,足可令这些人听命于儿臣,就算教他们替儿臣去死,他们也心甘情愿,前赴后继永不断绝。”
“这便是御人之道的核心,至于制造对立、声东击西、语焉不详之类的权谋手段,皆需以此为根基,否则便是无根之木,必定难以长久……”
“?!”
刘彻闻言眼中又不自觉的划过一抹意外之色,这本来是他今天打算教给刘据的最重要一课,亦是最核心的帝王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