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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姳不欲与人多言,回道:“去奔丧。”
女人闻言,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
就在这时,一辆庞大的运载卡车轰鸣而过,车身被厚厚的篷布包裹着,内里情形难以窥见。
小巴车上几名乘客纷纷转头,交头接耳。
“看样子又有污染体出现了。”一个声音压低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惊恐和不安。
“哎,安全区都防范得密不透风了,怎么还有这么多的污染体。”
“每隔两三天这卡车就要出去一趟,你们说污染体会不会是从堡垒内部产生的?”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谁也不知道真相是怎样。
“这些污染体到底是直接处理了,还是送到外面的无人区放逐了?”
“谁知道呢,嘘,巡警来了”
众人立刻噤声。
不久,又有两人上车,司机收回探出窗外的身子,启动车辆。
引擎轰鸣,打破了短暂的寂静,车身一震,向着基地大门驶去。
驶离基地约莫半小时后,一幅令人心悸的画卷缓缓展开一望无垠的荒漠,犹如大地的一道狰狞伤疤,暴露在天穹之下。
曾几何时这里还是丰收的田野、茂密的森林,如今却只剩下死寂与荒芜。
枯萎的树木如同枯骨般矗立,枝桠扭曲、无序伸展。
耳边除了风声的呼啸和车辆的轰鸣,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不明生物的低沉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