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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身后有些微声响,崔启甫循声回眸。
却在看到薛宝芹的那刻,眸色微动了下。
“大哥。”薛宝芹温声见礼。
“弟妹。”崔启甫颔首回礼。
松竹嫩叶坠在青灰枝桠间晃悠,像是要抖落入袖的点点碎玉。
“听官人说,官家欲让漕运改道。”薛宝芹盯着一株临月绽蕊的重瓣月季。
“漕运改道,断不可为。”崔启甫幽幽一叹。
“营口本是蕲州一带漕运中枢,营口春汛多生水患,今春雨水便多,而今汛期将至,只怕越发凶猛。”薛宝芹难掩忧心。
“可若改道……”崔启甫盯着薛宝芹的漆眸话语未尽。
“可若改道。”薛宝芹直视崔启甫,语气温婉,却似嘲弄:“营口便再无今日繁景。”
甚至将临灭顶之灾。
崔启甫掩在宽袖下的指尖微顿,眼眸晦暗不明。
“当日营口本是偏隅之地,直至圣祖皇帝将其划入漕运枢纽方才日渐繁荣,当地官商农户,无一不赖以漕运过活。”
“且营口在榆连江下游,一旦挪出漕运航道,便只能做蕲州的蓄水池了。”薛宝芹眸色渐暗,难掩凄色。
崔启甫心念一动,竟无意脱口而言:“不会。”
薛宝芹转眸看他,崔启甫却略错开她的视线。
“为何?”薛宝芹不解其意,凝着他沐在月下的侧脸。
无风叶动。无风幡动。
数息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