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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还未说完,我已经忍不住往回跑。
“那你怎的不说——”伸手就要拿过来。她连连退了两步,似飞燕般的轻巧绕开了我。
我扑了个空,差点将布花儿跌到地上。
“你为何不给我?”我大为不解,语气也带上了焦急。
女子单手将瓶子藏到身后,微微弓着腰,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冲我摇了摇:“我方才不是说了吗?你若是把这小兔子借我三日,我就留个信物与你,如今你不借,我这宝贝自然也不会归你了。”
她一面说着,一面果然将瓶子再收入了衣内,以表明不再同我分享此物。
“什么?”还能这样。
我被她这套说辞堪堪怔住,向来涉世不深,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你……你怎么能这样?”
她在原地站定,静静看了我须臾,大抵不喜我呆愣发憷的模样,竟然转身便要走。
我自然不能让她走了。立马上前拦住她:“你怎么就要走了?”
她奇怪的看着我:“你既不借给我,我还留在此处作甚?”
“话是这么说……”我一时找不到理由反驳,心中紧张,忽然就结巴起来,一边指着自己的脸,一边焦急的手舞足蹈:“但……但是……脸……”
我在她眼底都能瞧见自己的慌乱,她却偏偏好似不懂,偏头瞧着我,一脸无辜。
我一跺脚,喊道:“好吧!好吧!我借你!你把瓶子给我。”
话音落地,她莞尔一笑,似寒冬腊月的山花蓦然绽放。
已是落日黄昏。
脚下的冰雪融了些许,便好似不那么凉了。
我缓步行走于冷杉林的边缘,手里除了那一个青花瓷瓶,竟空落落别无他物。
平日里习惯了将布花儿抱在怀里,如今没了它,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总归不太自在。
那女子不知是何来路,对此地竟然比我还要熟悉,离开时还特地告诉我明若宫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