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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在天外?明明不是有呼吸罩吗?为什么,我只感觉,自己赖以生存的氧气,已然殆尽?为
什么,我只感觉,自己脑中的血液,已经 干涸?
“对不起,我迟到了。”心中那人无辜地微笑,仿佛已远远的走来。那是我们严格意义上
的第一次见面吧?之前,他一路狂追,我居然一无所知。
那人依旧是无辜地一晃头,“要不这样吧,我的口中还残留着威化的香味,你可以和我
接吻来获取!”
——洋平,你是个小混蛋。
还是那个小混蛋,故意用一种揶揄的眼神扫了我一眼:“夫奴是没有自尊的。”说完,掂
脚,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用那张秀巧的唇触及我的唇,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伏
在他背上。他恶作剧一样颠了我一下:“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
土地……”
那个小混蛋的形象,在我眼前忽而模糊,又忽而清晰,最后,竟化为一团模糊的雾,我
看也看不到,抓也抓不住,喊我也喊不出,我终于忍不住闭上眼睛,仿佛要回归母亲的怀抱
一般,最后,只剩下一股酣甜……
“彰!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