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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稷给赵家留了点布帛,仅够撑过赵叔养伤的一时。这世道,家中钱财过多,也是灭顶之灾。
秦溪出了院门,正欲上牛车,赵莺终究还是追了出来。
“你……还会回来吗?”
秦溪淡淡一笑,夕阳映照下,眸子沉静若水。
“不会了。”
夜幕降临,两个少年还是晃着腿坐在车顶,夜风吹拂,将白天微微的燥热一扫而空。为赶上行程,诸葛稷打算连夜行车,秦溪自然是无所谓,反正若是有哪路强人看上这一车钱财,那才真的是不开眼。
诸葛稷随手从树上摘下两片嫩叶撕着,忽然问道:“你喜欢那姑娘?”
“算不上吧。”
“那你还留着她送的东西?”诸葛稷指着秦溪腰间露出的荷包一角。
“在我昏迷的时候,她发现了我又喂我米粥救我一命,这份恩情我不能忘。”
“呦,还很重感情。”
“重感情有什么不好么?”
“会成为你的弱点,而且你这魁梧的身形,内心还如此细腻,真好比张飞绣花。”
“我魁梧?我在我们村里可是最瘦弱的。”
“你胳膊都快有我两个粗了!你们村都是些什么怪胎!”
秦溪无言以对,仰面躺倒,细看漫天繁星。诸葛稷也一并躺倒,将树叶送到嘴边吹起不知名的调调,袖袍在夜风中轻轻飘飞。
半晌,秦溪突然冒了句:“张飞绣花是什么意思?”
诸葛稷停止吹叶,没好气道:“你们村是不是都住在山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