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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然看向身旁的蔺沈之,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他差点笑出声。
面对价值数亿的合同都能面不改色的蔺沈之蔺大总裁,此刻像个小学生似的两只手乖乖放在腿上正坐着,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他要是是只猫,这会浑身上下的毛肯定都已经炸了起来。
“不用那么紧张。”蔚然赶紧安抚。
蔺沈之僵硬地转过头来看他,脸上的紧张没有丝毫改变。
这是他和蔚然的父亲第一次见面。
蔚然哑然。
开车的司机大概也从来没见过这样子的蔺沈之,频频从后视镜里偷看。
蔚然愈发好笑,见蔺沈之紧张成这样,他反而不那么紧张。
想想,蔚然主动说起他爸的事,“我其实挺怕我爸的。”
蔺沈之不解,“为什么?”
蔚然不是没和他说过他爸的事情,但说得不多,他们认识的时间本来也不长。
“我妈生我的时候落下了病根,一直没好,我四岁的时候她得了一场大病突然就走了,所以她也算是因为生我才走的。因为这个,我打小就很怕我爸,怕他怨恨我……”
蔚然从来没跟人说过这些。
丧礼办完的那天夜里,他看见他爸坐在主卧室的地上抱着他妈妈的衣服哭,他哭红了眼,却一点声音没发出。
他从没见他爸哭成那样过,那一幕让他记到现在,记了快二十年。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开始害怕他爸,害怕他会恨他怨他。如果不是他,他妈不会落下病根也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