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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带温度的声音,将阮梨初的目光拉回,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听“轰”的一声,旁边的一棵树,断了。
阮梨初瞪大了眼睛,碗口粗的树,说断就断,难怪地上的这几个人会一直鬼哭狼嚎了。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这就爬过去!这就爬过去!”
三角眼一边求饶一边慢慢地爬了起来,而他的几个同伙也已经先他一步开始行动。
只见五个人的动作出奇的一致,都是一只手拖拽着自己已经被打断的一条腿,然后用剩下的一只手和另一条腿艰难的在地上爬着。
那姿势,安岁岁觉得,比她们村里那只断腿的大黄狗爬的还难看。
心里畅快的不得了,安岁岁哼声道,“真是活该!看你们以后还怎么作恶!就知道欺负小姑娘,不要脸!”
地上爬行的人根本无暇顾及安岁岁的话,他们虽然爬的很慢,但很明显能看出来都是在拼命的“奔向”官差。
那迫切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身后有什么“索命”的。
当然,也确实有“索命”的。
待几人爬远后,男人躬身捡起地上的两个包袱,拍了拍上面的尘土,递向阮梨初。
阮梨初伸手接过了包袱,却怔怔地杵在了原地。
一时间气氛再次沉默。
阮梨初在心里叹了口气,无力感充斥全身。
她不是不想说话,也不是不懂得感恩,而是她不知道在道谢的时候应该做什么样的动作。
是像安岁岁那样豪爽的江湖抱拳?还是像影视剧里演的那样福身说小女子感激不尽?
她不是土着人,原主也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她是真的不知道这古代礼仪。
半晌后,阮梨初选择微微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