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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也学会了打靶,她的射击水平发展的很稳定。对于她这种爱好和特质舅舅很惊诧,于是就带着她接触了很多枪支。
有一次她是在迫不得已中,将这种高超的射击水平发挥的淋漓尽致:
那是一个冬天,是‘权书铭爆炸案’再次开庭的最后一天了。天还没亮她就起来准备出发,她明白今天是有生以来最艰苦卓绝的一天。她一定不会让那个证人出庭。
她把车子停在公路边的一处缓坡上,这里是一片空地,现在被大雪掩盖上了。她把车子用白色的幔布蒙起来,从远处看这里就是一堆白雪。
然后她有意的绕上了一圈,才来到山顶。她面向东方看了看,离天亮还早哪。天气预报说:今天还会下雪。
她趴在了地上,又用白色的幔布把自己和枪盖了起来,枪下放了一只冰砣儿,那是用来接弹壳的。
她只露出一只眼睛,一只眼睛足矣了,要看到那个她叫作‘鬼田’的人出现,她才会行动。
身下的干雪传来了冰冻刺骨的寒意,她只能强忍着。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但愿‘鬼田’能按计划出现,但愿昨天错失的机会上帝能给她补回来。今天这个射击点提供的射击时间很充分,只是比昨天的距离远,射击难度更大了。
尽管如此云杉的信心十足,她相信‘鬼田’躲不过今天自己射出的子弹。
就这样趴在雪地里,冻的她上下牙直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