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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时墨垂眸认真思索,都已经一起洗澡了,还能够有什么更亲密的动作?
沈宴祈放下手中吹风机,瞧着白时墨的模样,便没忍住抬手又揉了一把头,柔软的触感让他唇角微勾。
这是他以前只敢在白时墨睡着的时候做的事。
但现在,只要他想,他可以对白时墨做任何事。
沈宴祈想到自己准备的那些小玩意儿,眸色暗了暗。
他本是想着如果白时墨今天跑了,那他一定会将人带回来。
然后就在这间屋子里,将那些东西通通用到他的小少爷身上去,小少爷被千娇万宠着长大,受不住那些东西。
到时便只能够无力的攀着他,用那双眼尾泛红的眸子含着泪望着他,嗓音发着颤说自己错了,不该逃……
他会心疼怜惜地吻去小少爷眼尾的泪,却会更用力的将人圈入怀中,不给他半分逃走的机会。
可他却妄图等到他的小少爷心甘情愿……
左右如今已经撕破了所有的假面。
他将自己最阴暗最真实的一面、将自己所有的欲念与疯狂都暴露在了白时墨面前。
或许白时墨此刻心中已经厌恶极了他,却又因为被他困在这里无法离开。
所以不得不做出这副模样来,不得不忍受他的亲近,接受他的占有与他虚与委蛇……
沈宴祈眸中划过一道笑意,可那又如何呢?
他简直是爱极了白时墨主动的模样,尤其是刚才那一声“宴祈哥哥”,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沈宴祈在心中想着如何哄着人再叫他一声“哥哥”。
哪怕是为了从他身边逃离,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故意如此,他也想再听听。
沈宴祈正想着,下一刻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整个人身子僵住,他瞳孔猛地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