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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桃叉着腰,看着满地的狼藉,顿时头疼不已,纸人纸马变得破破烂烂的,金银元宝撒在地上踩扁了,连她闲时做的纸扎手枪都坏了。
真希望这玩意儿变成真的,把他们都突突了。
“娘,你去休息吧,我来收拾。”
陶母没有回应,她转头看向她,发现地上一滴滴的水迹。
她缓缓蹲下来,“娘怎么了?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会处理好的。”
“你爹说过他会回来的,他不会抛下我们不管,他不是这样的人……”
陶母哽咽着声音,泪珠不断地在脸上滚落下来。
她娘是一个很典型的嫁夫从夫的柔弱贤惠的女人,事事听从丈夫,没有自己的主见和独立思考的能力,才会导致了她爹赌狗的诞生。
陶母阻止不了,也无法离开,她拼命想要维持这个破碎的家,面对来催债的人她只能哀求,面对刻意为难的客人,她只能讨好。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没人教她应该怎么办。
一个孤儿寡母,守着一个人人讨嫌的殡葬铺子真的很难。
从陶父走后,铺子就没有接过一个葬礼的单子,全靠卖点小纸活为生。
什么好吃的都留给了姐弟两,她自己变得营养不良,瘦弱不堪,时不时的生病。
今日在女儿面前的眼泪,足以说明她内心的坚强已经到达了极点,她很无助。
陶桃倾身双手搂住她:“娘,没关系的,他不回来就不回来,我能照顾好你们,我长大了,我可以撑起这个家,以后你不用这么累。”
陶母控制不住地趴在她肩头闷闷地抽泣。
花了将近一个半时辰,勉强收拾好。
陶桃坐在门口,撑着下巴,双眼放空,思考着问题,偶尔有路过的行人。
她从怀里拿出一枚屈身兽头的环行玉玦,乳白中参杂着一抹浅青,质感温润,造型雅观别致,好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