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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辉跟在她的后面,一路小跑。
“谢谢……谢……”他的声音低低的。
秦晚晚压根没回头:“我可不是为了帮你。是他们真的很吵,很讨厌。”
“以后我能……能……能跟你一起玩……玩……吗?”沈辉小心翼翼地问。
“随便吧。”秦晚晚耸耸肩,“但如果你变得和他们一样讨厌,我也会烦的。”
“我很听话的。”
记忆的书页在一点点翻动。
让杜鹃感到惊讶的是,沈辉的记忆里带着一股腐朽的气味,后期的很多记忆都像沙化的建筑一般,逐渐凋零。
想来,那是吸毒后失常的记忆。
但反之,童年他在福利院和秦晚晚生活的那些日子,却鲜明而生动。
书页转动,来到一个夜晚。
还是在福利院。
一个非常大而空旷的房间里面摆放着数十张铁架子制成的上下铺。
这样的房间在福利院里有很多,算是孩子们的寝室。
福利院中会按照年纪和性别划分房间。
这个晚上,沈辉睡得迷迷蒙蒙,听到有人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间门,趴在床边上,轻声说:“辉!起来!出去玩!”
沈辉揉了揉眼睛,见是秦晚晚就没声张。
虽然困意正浓,但他没有犹豫,还是下床跟着她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