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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你又没问他要车要房要金山银山,不过就是沾了他的光过几天好日子而已,哪里拜金了?”
在洛清瑶这样的知识分子眼中,婚姻的基础自然是爱情,这话如果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她会觉得这个女孩无能,要依附于男人生活,拖了女同胞们的后腿,但沈元惜,她只希望她幸福。
“谢谢你理解我。”
林溪源在监听器中听着二人的对话,冷笑了两声。
好朋友问沈元惜为什么答应跟他结婚,她的回答,从头到尾,都在讲他的好,却没有一句”我爱他”。
“所以,你和我在一起,是被动地为了钱,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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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惜下班回到公寓时,屋子里又黑又静又空旷,像是少了什么似的——少了林溪源烧的饭菜香。
这些日子,林溪源没有饭局的时候都会早早下班,为她准备晚饭,他们倒真像小夫妻一般,灯火里,共黄昏。
桌上留了一张纸条:临时有事,回澳洲一趟,几天后回来。
打他的手机,关机了。
什么事这么匆忙,怎么一点征兆都没有?沈元惜怕林溪源出事,还是问一下刘秘书比较保险。
“刘秘书,林溪源……哦不,林董,他是去澳大利亚了吗?”
“是的,沈小姐,他让您这几天照顾好自己。”
“好的刘秘书,我知道了,谢谢。”
挂了电话,刘秘书欲言又止:“林董,沈小姐她……”
林溪源靠在办公椅上,闭着眼睛,揉搓着自己的睛明穴。
“别说话,什么也别问,这几天我想静静,能解决的事就帮我解决,不能解决的你就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