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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沈南烟见慕容澈在闭目养神,忍不住将车窗打开个缝隙向外望去。
不久前还是日丽风清,此时的天空却黑沉得厉害,看样子,暴雨将至。
沈南烟看着深长的宫道和朱红色的宫墙,对眼前金碧辉煌的皇宫一点都不感兴趣。
听闻宣武帝最是孝顺……她只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
马车停下,沈南烟闭眼深呼吸后,由随行的侍女搀扶下了马车。
不远处就是太后居住的永寿宫了,她跟在慕容澈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
福宁殿里站了许多人,男男女女,大大小小,个个衣衫华贵,面容哀戚,气氛十分沉重。
这些人沈南烟都不认得,面对众人打量的目光,她将头埋得低低的,慕容澈也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带着她直奔太后寝殿。
一位头发花白的嬷嬷走出来,她眼睛红肿,脸上满是凄冷哀伤之意,声音沙哑,“皇上有旨,请陵王,陵王妃入内。”
……
寝殿里,宣武帝颓然地坐在一旁,室内除了几个伺候太后的嬷嬷,没有任何女眷,宫中几乎所有的太医都来了,他们分两排站着,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
慕容澈:“儿臣参见父皇……”
沈南烟跪地叩首,“儿臣给父皇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宣武帝蹙眉看着跪在地上有些发抖的沈南烟,声音很是疲惫,“朕听闻你医术超群,不但能将脸上的胎记自行去除,还能将濒死的侍卫救活……眼下太后病重,你去看看。”
“儿臣遵旨。”沈南烟应声,艰难起身,向上等的梨花木大床走去。
金色帐幔后,一位面色灰白的老人早已意识不清,她枕头垫得很高,下肢水肿十分严重。
沈南烟跪在地上为她把脉……似乎是心衰,但还不能确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