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教练看出路春宵的问题所在——仍旧太紧绷。他让路春宵站到马前边,放平呼吸再靠近。“你呼吸得平,放松。马的嗅觉听觉都很好,它是能闻出来你状态的,你整个人松弛一些,它才愿意亲近你。”
路春宵觉得怕不怕属于本能反应,很难控制,但身边拉着缰绳的盛昱仿佛有某种魔力,让他一下子能感到安心。他做了次深呼吸,沉下气息,随后按照教练所说,缓慢地一点点贴近马匹。
这一刻,他的心跳由着慌张和对盛昱的心动相互博弈,直至真正平缓。
果真,马安静了些许,没对他的味道和动作有所排斥,头还朝他贴了贴。
路春宵大喜,僵着脖子就微微扭头看向盛昱,眼睛嘴角通通忍不住露出笑意。
路春宵纯粹的笑既像得了惊喜,想要无私分享给周围的人,又似成就感十足,企图讨得万般奖励。
盛昱跟他对视了一两秒,许是不习惯与如此直接且炙热的目光对上,漠然挪开了视线。
路春宵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马身上,没有发觉哪里不对。他以为盛昱是没看清,就用低低的气声轻唤,希望帮助他做到这些的人能够看到宝贵的进步。
“盛昱,盛昱。”
盛昱不得已再次与他四目相对。
路春宵说:“你看,我成功了哎。”
这么低的声音都藏不住喜悦。盛昱“嗯”了一声,随后颌首示意教练过来接手。
路春宵怔了怔,退了两步回到安全距离,“啊,你这就要走了吗?”
问话语调轻柔,就跟预感到谁要把他丢下似的,生怕重一些就确定了不想要的答案。
盛昱心中一顿,不动声色道:“路春宵,我不是你的私人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