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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上挎着个小巧的医疗包——鼓鼓囊囊地,边角还沾着些泥点,想来是一路急赶过来的。
我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她身上:“别站着了,过来。”
女战士身子一僵,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猛抬头,慌忙应了声“是”,小步挪到我面前,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族长……”
“多大了?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她手指绞得更紧了:“回、回族长,俺……俺十四了,俺叫茶花,是彩营长在十三岁成年礼时、给俺取的名……”
我嘴角微微抽搐,暗自嘀咕“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名啊?不过,虎子配茶花,还真是绝配,”嘴角上扬,视线扫过她背上的医疗包:“跟着你们彩营长一年了,做过外科手术吗?”
这话一出,茶花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做、做过,很多时间都是俺带着姐妹们做的。”
“别怕——”我看着她战战兢兢的样子,眼眸亮了起来,终于不用自己动手了,指着榻上的香说道:“她应该是伤口感染发烧了,很有可能是伤口没处理好,估摸着伤口里有木屑,或者是其余细菌类的东西。”
说到这,我一拍额头,脑海中猛地闪过一茬——这些野人哪里知道什么叫细菌?当即摆了摆手,懒得再多解释,只沉声道:“总之你重新给她处理一下伤口,仔细些,把里面的脏东西都清理干净。”
茶花捏着衣角的手指紧了紧,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半晌才憋出个“是”字。
她卸下背上的医疗包放在地上,解开绳结时,我看到里面有酒精、草药膏,还有很多药粉,专业的铜针、麻线也样样齐全。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想到自己在这里会让她做事碍手碍脚,于是转身离开,只留下巧儿和她在帐内嘀嘀咕咕。
掀开兽皮帘时,风雪“呼啦啦”往我身上扑来。外面密密麻麻围着一大群人,正是石带领着他们守在那里。
我看向石那张满脸络腮胡上沾着冰碴子的脸,无奈摆了摆手:“散了吧。看她刚才那样,应该没什么大事,就是伤口感染发了高烧,有点昏迷而已。”
石木讷地点点头,瓮声瓮气地问:“族长,那贼婆娘……真的会没事吗?”
我瞥了眼这憨货一眼,余光瞥见福胖子小跑着过来,头上的积雪随着他的动作簌簌往下掉,脸上的横肉抖个不停,咧着大嘴:“族长,你可算来了!刚清点好抓到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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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急忙追问:“抓到多少?”
“完好的三百二十人,受伤的一千二百三十人!”福胖子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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