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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好似觉得眼前人会消失一般,又道:“阿菱?”
阿菱,也可听成阿婈。
秦婈稍稍一愣,面颊迅速泛起一股绯红,这绯红令她靡丽撩人,但目光却是端庄又克制。
她知道这样的目光最是像她。
可越是像她,越不可能是她。
一切都把握的恰到好处。
秦婈心里清楚,她这张脸,是福也是祸。
萧聿为之震惊是必然,可震惊过后,她并不觉得这位嗜权薄情的男人,会因为这张脸而留下她。
毕竟,
他若想选高门,那太史令之女不堪配之。
他若想选寒门,那大可选个心仪中意的。
这绛雪阁门前花儿百样红,何必选一个与罪臣之女姿容相同的?
三年前他不肯见自己,今日又能有多想见?
四月曾说,这天下男人对发妻的感情就是要比旁人深一些,再也见不着的尤甚,所以秦望忘不了姜明月,也是人之常情。
可帝王不同于天下男人,他从不谈人之常情。
所以,她唯一能留下来的法子便是赌他疑心,赌他认为秦家女是有人刻意送进来的。
这金花嵌红珍珠步摇,便是蛊惑人心的钥匙。
盛公公躬身道:“皇上,留吗?”
说罢,又指了指秦婈的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