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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水遥半卧在榻上,伸着手正让服媚给她涂抹兰香脂膏,“卧佛怎么了?”
“娘子您瞧。”兰苕从脸盆那么大的匣子里捧出一个指头长的羊脂玉卧佛挂件,脸色惊疑不定。
服媚只瞥了一眼,就极为认真的按揉荔水遥葱白似的指头。
荔水遥瞅着服媚的头顶,顿了顿,道:“不必声张,接着对。”
九畹觉出不对来,直接看着兰苕道:“一壶珍珠,水壶的壶。”
兰苕顿时呼吸一窒,赶忙去找,片刻功夫,她一个小娘子就把红漆木斛器抱了过来。
紫翘张大嘴,“兰苕,你何时有了如此神力?”
兰苕脸色难看,放下斛器打开盖子,探身从里面拎出了一把陶壶,再把壶盖打开,果然从里面发现了一壶珍珠。
“娘子,这就是一壶珍珠。”
娶亲当日,嫁妆入门,是有傧相诵读嫁妆单子的习俗的。
荔水遥咯咯笑了,花枝乱颤的。
蒙炎踏门而入,便瞧见她笑,玉容花颜,殊为明艳。
“笑什么?”他踢开碍事的量器,兀自挤到榻上坐定。
服媚慌忙退避。
“你坐着我的裙摆了。”荔水遥笑没收尽,拿脚踢他腿。
蒙炎望着她笑靥娇态,一时呆住。
“九畹,接着来,我倒要看看我的嫁妆究竟是些什么有趣的玩意。”
九畹清清嗓子,虚着声儿念,“珊瑚树一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