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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感慨?”
“我想读书。我的字太丑了,以后上疏,百官中唯我字最劣。不读书,就不会多写字,话也说不清,到时候他们都不懂我在说什么,怎么办?可爹爹又不准我们多读书,我不知道怎么做。”
谢忘琮无言,此时他二人已出了家门,距离北营也远,进退之间,她有些思索。
她看着谢承瑢眼里渴求的神色,忽然说道:“前几日我路过一家书院,走外面正好能听见先生授课。早晨不赶,我们去偷听书吧,听一半再去校场。”
*
杏坛书院要学生辰时到,但赵敛卯时末还在睡觉。
他平日一贯懒散,经常是迟到早退,不高兴了就逃学。为此赵仕谋打了他好几顿,没用,是惯犯。
昨日谢家几位打了胜仗的将军回京,更给了赵敛不上学的好由头。
睡前他半梦半醒地还在想,明早就旷课了吧。若是爹爹问起来,就说自己不想读书了,要从军,跟谢家那对姐弟一样,成就一番大事业。
他还觉得此话十分有理,便倒头睡觉。
赵仕谋天还没亮就入宫早朝,他日程相近,清早上朝,下朝之后在宫中议事,紧接着去北营校场,一般不在家。
今天却是破天荒了,竟然返程,还是带着当朝宰相颜辅仁一起回家。
这可惊坏了瑶前。他匆匆跑到赵敛屋内,看赵敛还在呼呼大睡,急忙摇醒:“坏了,坏了!”
赵敛还在做梦呢,问道:“哪里坏了?”
“快醒醒吧,二哥,阿郎回来了!”
赵敛梦见醉仙楼的荔枝酒,又梦到朱雀河边的淡蜡梅,呓语道:“不坏,一点都不坏。”
瑶前哪有空管自家哥儿说什么梦话呢,拿了衣服就给他穿。
“好二哥,快点穿衣服吧!”
瑶前扶起赵敛,好不容易套好袖子,说,“赶紧出门去,这事很急!”
赵敛缓缓醒来,问道:“怎么了?”
“阿郎回来了,还带着颜相公一起回来了。二哥您要是被抓到逃学,就又要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