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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因被眼前这具沉重的血色盔甲、被这个高出自己那么多的男人堵在架子前。骑士久经沙场的手掌按在剑柄上,就像按在他单薄的脊骨般,让人神经发麻。
“我在……我在整理、整理您的战利品,我……”阿诺因干巴巴地挤出一段话来,他努力鼓起勇气,抬起眼保持礼貌地正视对方,可话没说完,对方就猛地抬起手臂。
完了。
心虚的阿诺因只觉得他要弄死自己,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无从躲避,他本能般地低下头闭上眼。两秒后,预想中的掐断喉咙却没有落在自己身上。
他慢慢地睁开一条缝,逐渐抬起眼。
骑士接住了从架子顶端掉落的一个陶罐,稳稳地放到了旁边。如果骑士大人不接住,那么罐子将会稳稳地落在他脑袋上无误。
阿诺因小小地吸了口气,不知道自己应该先庆幸哪个结果,他舔了舔干燥的唇,小声道:“谢、谢谢您……”
血色盔甲层层逼近,重叠的绷带遮住了眼睛,而眉毛、鼻梁、嘴唇,却还是英俊冷峻的模样,漠然得没有任何表情。
阿诺因几乎快要接触到他的呼吸声。
他的精神绷紧得太久了,此刻达到了剧烈心跳的顶峰,身体完全撑不住、不符合意愿地腿软,一下子坐到了地上。而随后,本来就不太稳的架子也跟着彻底歪斜倒塌,上面摆放的战利品一股脑地混乱砸下。
只不过没有砸到阿诺因。
骑士大人就在他上方,乱七八糟的头骨、徽章、短剑,分布不均地撞上血红的盔甲,从对方臂膀到少年身躯的间隙落下去。
对方如雕塑般停顿了片刻,随后单手扶住木架,稳稳地推了回去。
刚收拾过的屋子一片狼藉。
阿诺因听到他又问了一遍。
“你在做什么?”
这回,慢慢回过神的小怪物终于想好编造的谎言和说辞,谨慎地道:“在看您的……您的战利品。”
圣骑士没有动。
“您是一位英勇善战的骑士。”阿诺因绞尽脑汁,“是我见过的,最虔诚、最伟大、最有道德的骑士。”
凯奥斯沉默地对着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都没有。就在阿诺因心虚慌乱的时候,他却突然挑了下眉毛,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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