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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纷纷做着和事佬,一边骂着田老二,一边安抚方家婶子。
毕竟大部分人都知道衙门里有不少皂吏都是看着方家娘子长大的,他们倒不敢把人得罪狠了,惹了那些真正凶狠的皂吏。
更多的,是催促着那汉子把米拿出去。
那“方大善人”只来得及把自己娘子扶起来,连个屁都不敢放,眼睁睁地看着一群人提了米就要走。
“马文才,我好憋屈。”
祝英台在马文才身后,攥着拳头,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我快憋屈死了……”
其实憋屈的又何尝只有祝英台一个?马文才几人站在那里,看着难道不憋屈吗?
他们一个个又不是透明人,怎么这么多人就看不见他们?
不过是欺软怕硬,知道哪些人能惹,哪些惹不能惹罢了。
‘既然不是真正的愚民,知道哪些人不能惹就好。’
马文才心思一动,脚步就迈了出去。
“等等,把那米放下。”
可惜那些人哪是傻子,马文才喊了,却一个个都充耳不闻。
直到追电“匡仓”一声拔了刀,追到了门前。
“我家公子叫你们把米放下,你们没听到吗?”
“方大善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几个被拦下的刺头儿见到那刀银亮厚实,一看便是钢刀,胆子一颤,不由自主地回身去看搀扶在一起的方家夫妻。
“你们怀里抱的那袋米,可不是方天佑的,是我的。”
马文才又向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