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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宴礼任由对方动手,他就站在床边,不动如山。
他没有在一个坑里跌两次的习惯。
单引笙将他拉了一次下去,还想拉第二次下去?
他抓住单引笙的手,对单引笙说:“不要闹了……”
单引笙低低笑道:“闹什么?我的杜总,现在都半夜了,就不要再像白天一样严肃正经了。如果你不喜欢正常的姿势,那就让你在上面怎么样?”
他剩下的话语在舌头上转了转,还是吞了回去。
那句“坐上来,自己动”什么的,还是等真的上了床,他再在对方耳边轻言慢语,浓情蜜爱地说吧。
杜宴礼觉得自己真的应该告诉单引笙……
不要在心里说坏话,我能看懂你的表情。
但是显然,就这个问题深究下去有可能自己吃亏更多。
所以杜宴礼换了一种方式。
他慢条斯理地弯下腰,用手捂住对方的嘴。
刚从浴室里出来的人手上终于不再带着一点天生的寒凉。
取而代之的一点水的味道,闻起来像是大湖,或者深海。
单引笙口鼻被捂住,但他一点都不急。
他定定地看了杜宴礼一眼,突然伸出舌头,舔舔对方的掌心。
杜宴礼掌心一热,湿漉漉的触感一闪而逝。
他再看单引笙,看见单引笙的双眼轻轻一弯,神气又得意。
不用等明天再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