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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大厦高楼、光轨电车、路上行人,一切匆忙有序,不会因为一个少女的死亡而停滞半分。
呼呼的冷风吹过,耳廓上,打耳洞的地方阵阵刺痛着,让他再次产生叫人羞耻的兴奋,那种生理上无法克制的兴奋。
其实这点程度的疼痛,早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但他还是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确定是真的“没反应”,才松了一口气靠在车座上。
一抬眼,正巧对上简云闲看过来的目光,此时的易鹤野就像意yin被突然抓包的青少年,慌乱又羞恼地撇开脸去。
他的脑子里闪过在这人面前吃过的种种亏,此时,他对这个家伙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
“我劝你赶紧卸了这张人皮,然后乖乖等我来取你的头。”易鹤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警告他,“我很快就能洗清嫌疑了,你是跑不掉的。”
简云闲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道:“亲爱的,有一个问题,其实我一直想问你。”
“你知道,其实有些AI并不知道自己是AI吗?”
简云闲的这番话,乍一听像是在为自己开脱,但易鹤野却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那,后视镜上,简云闲的镜框后又反射出不加收敛的危险,每每这时候,易鹤野就会觉得他不是一只羊,更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
“偏执不知变通、极度缺乏同理心、缺乏必要的社会关系、情绪感受和表达能力也有显著问题。”
简云闲一边慢条斯理地开车,一边不紧不慢道:
“易先生,难道没有人说过,其实你真的很像AI 吗?”
作者有话要说:
野宝,出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