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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料到了对方会问出这种麻烦的问题,玖木绫头疼地揉起额角,咽下涌到唇边的一声喟叹,态度生硬地回复道,“事到如今问这种事还有意义吗我说——要是把杀掉的每一个人的死法都牢牢记着,我早就活不到现在了。”
猝不及防地得到了这样的回答,野原的眼眶刹那泛红,额迹青筋突突地暴起,乍然举刀就冲着对方劈砍而去——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天推开家门,正对着门口的起居室墙壁上,涂满了姐姐干涸却猩红依旧的鲜血。
姐姐歪着脑袋垂着手,血色尽褪的面容恬静得宛若沉浸在一场甜香的梦境。若不是身后大片大片殷红血液涂抹成狰狞的背景,和贯穿她胸口、将她死死钉在墙上的一柄长刀,他几乎以为她只是浅眠了过去,只要听见他的脚步声,就会像以往那样笑着醒来。
死去的姐姐手里牢牢攫着一片被强行撕扯下来的衣角——那片衣角属于眼前这个人,姐姐曾经最好的朋友。
无边的恨意荆棘般疯狂地扎根在心底抽芽滋长,化为扭曲的恶质蔓藤缠绕而上,将他的心灵包裹得密不透风。
野原双眼通红,疾步向前用上了全身的力道挥出一刀——!
在利刃即将触颈的最后一秒从容抽刀,对方后退一小步轻描淡写地挡下他拼尽全力的一击,继而回手刀尖入鞘,毫无恋战的打算,“喂,劝你还是早点放弃吧,你杀不了我。”
你杀不了我——就像当初的明日香。
想起惨死在自己刀下的儿时旧友,玖木绫只觉得悲哀,但根本没有后悔。
没错,她刚才说了谎。这些她都记得,而且记得比谁都要再清楚不过。
“——哈……我承认,正面交战我杀不了你,所以这次,我也并没有这个打算。”
喘着粗气紧握手中刀把,野原嗤地冷笑了起来,“之前我筹划了蛋黄酱爆炸*但没有伤到你,送你那把使人意志软弱的妖刀村麻纱*也被你转手送给了那个可怜的真选组副长……但这次,你就别想靠运气逃掉了。绫绡。”
“……原来那些事都是你干的啊,不怕上厕所只有调料包吗混蛋。”
回想起之前的情形,玖木绫稍微唏嘘了一下,“说起来那几次还真是我为数不多的好运气呢。喂,有没有兴趣说说这次你打算拿什么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