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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迁知道他耐心只有几分钟,清了清嗓子,说正事:“今晚池商序第一次参加私人聚会,你知不知道?”
香港与嘉屿虽然只有一海之隔,但这边的人就算再能一手遮天,都没法将手伸到海的那边去。老派香港豪门树大根深,难以撼动,他们这点小身家,不够看的,碰都不能碰。
池商序在香港是很出名的,池家是顶级豪门,他父亲池恺绅早年刚退。外人以为池家势微,纷纷想挤占上位,全在数月内被池商序不动声色地摆平。
在香港,他从不拒绝商谈和私人聚会,而在嘉屿,却悉数拒绝,令人猜不透。
而正是因为拒绝,这时的欣然接受又变成一种喜恶倾向。
温时逸难得正色起来:“黄老请的?”
“他请不动,是小薄总。”傅迁用眼神示意他也给他倒一杯水,温时逸没理,他只能干着嗓子继续说:“据说薄景明与他有私交,关系还不错。”
“所以,不正常吗?”温时逸冷哼:“你管人家私交?”
“还有呢。”傅迁点开手机,甩在桌上,屏幕上是一张非常模糊的侧拍照。
今晚他第一时间去了监控室,可那人像早有预料,半小时内监控删得干干净净,连他进出的痕迹都没留下。
这一张,还是他的人在会所外偷拍的。
天色昏暗,男人笔挺的黑西装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这显得他身侧的白色身影格外显眼。
女人被他遮得严严实实,只余一抹白裙裙摆,像花瓣在他身侧绽开,他拢她纤腰,格外亲昵,侧头说着什么。
“自己看看。”
“我倒是好奇,谁这么大胆,送女人还真送成功了?”
说完,傅迁抬头看了他一眼:“有没有可能是你妹妹?”
温时逸还没细看,已皱着眉斩钉截铁地说道:“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