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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破了相。
但许寄打起架来真的很疯,黎听不知道对方是在哪里练出来疯劲,像是不怕死一样。
这次许寄直接把人打怕,他像余市踩着黎听一样,也狠狠用脚轧着对方的脚腕,“还打吗?”
余市的脸已高高肿起,他不说话。
许寄笑了一声,拳头握紧,食指指节突出,揍过去,“还打吗?”
余市直接被打懵,瘫在地上。
许寄期间一脚把冲过来的其他人踹回地上。
余市是被打醒的,总之他懵了好一会,意识回来后,身上的踹踢仍未停止,耳鸣让他半晌才听清楚了周围的嘈杂是黎听在着急地阻止:“许寄!许寄……!别打了!”
余市惨叫出声,眼角像要炸开一样疼。虽然他作恶多端,但是是不敢弄出人命的,对方这股疯劲让他打哆嗦。
疯子……疯子。
最后还是被巡逻老师的叫喊打断:“都给我住手!喊校医!打电话给校医!”
余市被送去了医院。
明明脏污的厕所地上都是血,许寄看着却一点不慌,他淡定地转身回课室。
忽然,衣服后摆传来阻力,他回头。
黎听唇色苍白,映衬得上边暗红的血迹明显,他伸手揪着许寄的衣服,小声道:“我叫黎听。”
许寄看着那只手手腕处的凸起骨头,“我知道。”
黎听的睫毛颤了下,这话出乎他意料,直接让他不知道说什么。
等了一会,许寄道:“还有什么事吗?”
黎听低着头,说:“……我能做你的同桌吗?我不想坐在余市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