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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还来不及思考,他就循着你的面颊向下啄吻,含住了你的过分沉默的唇。温凉潮湿的触感,带着鼻端微微的、清新的雨林气息,他的吻仿佛浅尝而止,却若有若无的用舌尖轻轻撬开你的牙齿,唇的殷红与齿的雪白交迭着浮现,少女忍不住发出软软的低吟,仿佛迷雾中无法明辨的踪迹,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蛛类像一只恼人的爱犬,超乎了正常的亲近,细细嗅着你的气息,在你的颈间落下亲吻,甚至当你再一次别过头时,他就贴着你的耳骨,哀哀的摹你的耳框,一阵阵细密的热气洒入侵入你的耳朵,你忍不住的微微蜷缩了脚趾。
黑色的足肢如同利爪,缓缓的扣紧了你的腰身,就像抓取猎物一样的,坚定而不容抗拒。腰身传来淡淡的压迫感,你为他的动作感到慌张,即便你知道那足肢对你是完全没有攻击力的,那双蓝色的深眸,像毒蛇一样紧紧的盯着你,你于是有些明白自己已经避无可避。
他赤红的尾端在你看不见的暗处微微震颤,体温罕见的炽热,让你甚至在湿润的空气里感到一丝丝炎热。
就在凝滞的空气和回避的少女让蛛类即将放弃时,她勾住他修长的脖颈,细嫩的指尖在他耳后勾起些微痒意,这微不足道的痒意很快从少女主动迎上来的亲吻中转化为沉沉的爱欲。
他原本可以忍耐的,熬过发情期的急不可耐,抛弃繁殖的本能去安抚她。
在抗拒的雌性面前,他竟然觉得交配和繁殖也不再那样重要,他的心里多了一些能够让他控制住欲望的东西,这让他在躁动的欲望中可以生出微薄的理智。
他本可以只给她一个吻的。
她迎上来,那样无知而恍然的吻,眼睛羞涩的闭起,微翘的睫毛看起来纯洁而无辜,却将以强大灰白的高大蛛类拉到了自己面前,奉上了青涩的唇。
你没有理会他有些木然的动作,葱白的细指不甚熟练的轻抚他的背后,宛如抚慰凶兽的驯者,你以人类女性的细腻柔软,生涩的索取他的唇,蛛类的身体被撩拨出一片火焰,莹蓝的纹路不安分的游走,似乎是暴动的前兆。
浮于表面的爱抚是不能让野兽餍足的,只有爱抚后的美味报酬可以加深他们的记忆,让它们愿意为之付诸一切。
“嗯…”你被蛛类按倒在身下,身下厚厚的皮毛缓冲了力量,你只是在视线上觉得有些晕昏。
你上身泛着银光的简单衣物,是蛛类在发现你的掩体需求后用丝线亲手为你织成的,足以贯穿墙面的黑色足肢异常的心灵手巧,衣物的触感舒适温凉。
现在却被他亲手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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