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天权星转秋云堕(2)(第6页)

来再说吧」重云这般想到,暂且委身在闺房内。

他本应坐在正厢,那里并无女子香气,但或许是觉得在正厅对整个厢房一览无余末免对闺房主人太过冒犯,或许是羞于在正厅被进来送饭的仆人看见,或许是贪恋这床上的片刻幽香,重云穿好衣服之后没有再动,就愣愣的坐在连夫人女儿的卧榻之上。

过了一会儿,重云有些不安的挪了挪臀部,身下的这张上好的丝绸床单实在是太丝滑了,恰巧他身上的冰丝蝉衣也是个柔若无物的主儿,坐在这床上重云彷佛没穿裤子一般,弹性的小臀直接坐在了丝绸上,滑滑软软的丝物拂过身体,带了酥酥麻麻的感觉,好似丝绸内裤一般。

「她(闺房的主人)睡觉时也是这般感觉吗?」重云心中不知怎的冒出了这般想法。

那位小姐姐平日里就是这般躺在床上休憩的吗?重云坐在她的闺房里忍不住遐想道,享受着和闺房主人一样的触感,眼神迷离,彷佛和那位不曾见面的小姐姐沟通了心神,宛如一体双魂般共享这舒适程度远超男儿床榻的闺房。

不知不觉间,重云的身子缓缓倒下,整个人斜躺在床上,自臀部向上直背部,全部贴合在丝绸被单之上,好似身上穿了半天连体丝衣。

女子的幽然体香悄然沁入心脾,重云好似化身查家大小姐,感受到了女儿身的妙曼,女子的闺房乐趣,还有……女子的思春。

重云做了一场梦。

梦中,她是重云小姐,高门大户,自小养在深闺大院。

本是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性子,直到那日和几个手帕交相约踏青,在那满山春花之中看到了那位俊俏的行秋少爷,一见行秋误终生。

「回神啦,小姐」丫鬟彩云嬉笑道。

重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手里乘的鸡汤已经被洒了一地,一口都没吃进嘴里。

丫鬟彩云取出新的云肩(奶盖,参考申鹤和九条)为她换上,笑着说道:「小姐莫不是在思春?」说着,这位通房大丫鬟是手上也不老实,伸手捏了捏自己小姐身前的饱满,惹来重云的一个白眼,美人的白眼,依旧是那般娇媚。

现实中,本是半身斜躺在床上的重云翻了个身,把下身也翻在了床上,脱衣之时已经把鞋袜脱除了,如今只是光着白皙冰凉的小脚蹬在内侧被子上。

胸前的两颗小豆豆贴着床单轻轻摩擦,口中还发出羞人的呢喃:「嗯……别闹……呀……」

「你个小浪蹄子,再敢胡说我看我打不死你!」重云小姐羞怒道。

彩云灵活的躲开,嘴里依旧不饶人,「怎的,小姐听了行秋少爷的名号,便连云肩也不要穿了,打算直接跟行秋少爷坦诚相待,行那男女欢好之事啊?」「啊啊啊啊,彩云,我要撕烂你的嘴」重云快要气疯了,这个小婊子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莫撕莫撕,撕了我的嘴就没人带我给行秋少爷传话了」彩云灵活的躲开,笑嘻嘻的说道。

重云追了一会儿始终抓不到彩云,自暴自弃的往床上一坐,开始生起闷气起来。

热门小说推荐
穿越来当女帝

穿越来当女帝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破命刀

破命刀

破命刀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破命刀-有之-小说旗免费提供破命刀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为你师表

为你师表

竹言蹊毕业后帮学弟代课答到,一进教室直接懵逼,专业课教授竟然是他中学暗恋过的学长。 竹言蹊:……妈的孽缘,幸好当初没去刷存在感。装不认识,我是空气。 谈容为爱回国,大学任教没几天,发现自己初恋坐在教室最后一排。 那人不仅和旁边女同学有说有笑,还全程不跟他对上视线。 一课结束,谈教授:后排靠窗的那位同学,麻烦过来一下。 竹言蹊:??? 竹言蹊:!!!!!! 霸总教授忠犬攻×不爱学习美人受 高亮:双初恋1V1,苏甜小萌文,同性可婚背景,没逻辑私设多,前期腻歪谈恋爱,后期穿插小打脸,坚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以上(响指)。...

我创造了诸界

我创造了诸界

++左西林穿越到一个平行世界的蓝星,意外得到了造物之主的部分权柄,为了加快权柄的吸收,一个个微型世界诞生在左西林家中,而他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笑看诸界之间的大战,各界破灭就在笑谈中。......

二嫁王妃

二嫁王妃

二嫁王妃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二嫁王妃-羽若-小说旗免费提供二嫁王妃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将进酒》

《将进酒》

《《将进酒》》《将进酒》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沈泽川萧驰野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将进酒》作者:唐酒卿文案:浪荡败类纨绔攻vs睚眦必报美人受。恶狗对疯犬。中博六州被拱手让于外敌,沈泽川受押入京,沦为人人痛打的落水狗。萧驰野闻着味来,不叫别人动手,自己将沈泽川一脚踹成了病秧子,谁知这病秧子回头一口,咬得他鲜血淋漓。两个人从此结下了大梁子,见面必撕咬。“命运要我一生都守在这里,可这并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