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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既然已经被帕皮耶的人把手,再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此时唯一的希望就是往村庄处走,找到能医治青年身上伤口与毒的药膏,如此才方能有一线生机。
可是此处实在太荒了。
一眼望过去。
全是人腰高的芦苇与杂草,密密麻麻毫无间隙。
你本就找不到路,之前完全是无头苍蝇般乱走,加之现在天色渐渐暗下去,更看不清楚周围了。整个环境对于现在的你而言变得十分可怖又仿若充斥某些未知的危险。
算起来。
你已经拖着青年保持这样的姿势行走了差不多快半个小时,仍是不见一点人烟。
腿脚本来就酸麻。
此刻更是如同强弩之末,肌肉痛如刀割,踩在河畔的湿地上,既不好使力也不好收力,双腿的骨头仿佛被压弯般再也迈不开步子。
天空更暗了。
甚至可以说接近夜晚。
你深知不能再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下去,夜晚的河畔危机四伏,不说鳄鱼与河马这样的猛兽,单是几条野狗也许就能要了你们俩的性命。
踌躇片刻,你决定就近往一处石洞走去。
……
简易地在山洞口生了火。
你心有余悸地抱着双腿坐在平躺的青年身边,双眼眨也不眨地仔细注视他的变化。直到看见持续而规律的胸腔起伏,才略微放下心来。
“同我说说话吧,你需要熬过这一夜。”
你开口轻声询问。
青年仍闭着眼睛不回话。
你惴惴不安地伸手去探青年鼻间的呼吸……
对方突然抬手抓住你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