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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求殿下开恩,给奴妹妹一条生路,让她……活下去。” “活下去”三字,重于千钧。他指节攥得发白。
就在他叩首的瞬间,一丝极幽微、却深植于记忆深处的气息,乘着衣袂拂动的微风,悄然钻入乔慕别的鼻息。
初时淡得几乎错觉,随即,那清冽中带着药感的凉意漫开,紧接着,沉稳的蜜韵与龙涎的华贵感磅礴而出,将他周身环绕——这分明是他私下偏爱、连东宫书阁都极少熏染的顶品降真!
父皇竟连这……都一并赐予了这赝品?!
如同最洁净的雪地被印上了污浊的足迹!
一股被侵门踏户、连骨髓深处都被窥探干净的暴怒,瞬间冲垮了他的冷静。
乔慕别身体后靠,眼底杀意翻涌。
“活下去?”
轻笑一声,讥诮毫不掩饰,“如何活?像入宫前那般,给人绣花,或是再搭个擂台,等下一个‘陛下’路过?”
柳照影浑身一颤。
“奴……愿将性命交予殿下。”
他抬头,眼中是孤注一掷的决绝,“殿下要奴生,奴便生;要奴死,奴即刻血溅五步。只求殿下……庇佑萦舟。”
这份置于死地的胆色,倒不似初见那般全然怯懦。
乔慕别眸光微动。这赝品……竟还有几分硬骨头?
念头闪过,随即被更深的厌恶压下——父皇看上的,果然不会是彻底的废物。
“你的命?”太子摩挲着腰间素面环佩,“本宫要之何用?”
压力陡增。
柳照影伏地,心沉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