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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拉着他检查,李战很不好意思。
“我娘呢。”
“在后院。”
那妇人去取药,李战拉着杜河跑了,带着歉意解释:“失礼了,张婶最疼我,估摸着都没看到大哥。”
“无妨。”
杜河见他过得不苦,心情好转不少。
三人进到后院,一个妇人在晾衣服,她约莫三十几岁,头上插着玉簪。看其服饰绫罗,应当是林氏。
“娘亲。”
妇人回过头,笑容僵在脸上,她眉眼清秀,指着李战大骂:“你这小混蛋,叫你别打架,是不是要气死我?”
李战垂着头,规规矩矩站着。
林氏越骂越气,就拿着木衣架抽他。
忽而看到杜河两人,她才恢复从容,微微俯身行礼:“这位公子是?”
杜河拱手作揖,郑重拜下:“在下杜河,这是随从张寒。文吉兄弟为救我而死,今特来探望嫂嫂。”
林氏往旁躲闪,不受他这拜。
“原来是大都护,民妇怎担得起,快请——”
杜河指着鼻青脸肿的李战。
“先给他上药吧。”
“皮糙肉厚的,不需管他。”
林氏在前方引路,李战嘿嘿一笑。
杜河失笑摇头,这妇人太利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