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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扶临终于缓缓抽身。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与透明花液的黏腻从她被肏到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溢出,再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昏黄油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处娇嫩的花瓣红肿不堪,微微外翻,还残留着被粗暴蹂躏的痕迹。扶临看着混在里头的丝丝血迹,怜爱的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
扶盈瘫软在榻上,手腕依旧被缚,浑身汗湿,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窜动,花穴深处还残留着被他灌入的饱胀感,身体被填满又骤然空虚,让她下意识收缩穴口,似乎想挽留什么。
扶盈闭着眼,眼泪无声流淌,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觉得羞耻又绝望,她的身体,怎会贪恋他?
扶临站在榻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松垮的衣襟。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那被汗水浸透,凌乱不堪的乌发,到她布满泪痕和情潮未褪红晕的脸颊,再到她裸露着的布满指痕的雪白肩背,最后,目光停留在她双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湿濡和红肿上。
那处的紧致和吮吸感,他仍有些意犹未尽。但一想到刚才的云雨巫山,眼底又添了几分餍足,扶临俯身,伸手,替她解开束缚,然后用指腹轻轻抹过她大腿内侧滑腻的浊液,凑到鼻尖嗅了嗅,又看向她紧闭颤抖的眼睫。
“处子之身,果然不同。”他声音带着一丝尚未平息的沙哑,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占有与满意,“泄得这般快,身子也这般销魂。”
他指尖抬起,将她颊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动作十分轻柔,却让扶盈浑身一颤,如同被冰冷的蛇信舔过。
扶临轻笑一声,终于起身,不再看她,径直走向殿门。玄色衣摆扫过地面,没有半分留恋。门开了,又合上,殿内只剩一片死寂。
扶盈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侧躺在凌乱的床榻上,过了许久才胡乱拉过他临走前扔过来的绒毯,将自己紧紧裹上。手腕上被丝绦勒过的地方还疼着,浑身骨头像被拆散又胡乱拼凑回去,腿间只剩下难以言说的酸软和胀痛。
她知道,他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方向传来几声的叩击。随即,门被小心地推开一条缝,几盏提灯探了进来。
扶盈瞬间蜷缩起来,她用绒毯紧紧蒙住自己,背对着门的方向,将脸埋在锦被之中。她不想看见任何人。
听脚步声,进来的不止一人,她们没有出声,行动间带着训练有素的默契。她能听见铜盆被轻轻放在地上的闷响,热水注入的潺潺水声,还有衣物的窸窣声。
“殿下,”一个宫女的声音响起,“奴婢们奉旨,伺候您沐浴更衣。”
奉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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