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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渐渐地,人们谣传他死了。
然后,连谣传也不再从别的地方传来,殷家老爷和殷家一样,被遗忘在了过去。我很久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
直到今天。
思绪逐渐从过往的回忆里抽回。
盲叔与老爷在院子里说了什么。
老爷却只是说:“我只是来看看便要走……”
他又说:“没想让你们察觉。”
我端着碗筷出去,摆在桌上。
老爷一身狼狈地坐在那里,抬头看我,浅色的眸子还是与以前无二,他低声道:“没想……拖累你们。”
“仗打完了吗?”我问。
他摇了摇头,又有些自嘲地拍了拍右腿:“我的仗打完了。”
他那眼神,骤然刺痛了我的心。
我低下头看向桌子下面那条空落落的裤管……
“留下吧。”我小声道,“不差一双筷子。”
*
我下了挂面,又切了半块过年攒下的腊肉,几个人便当作夜饭吃了。
老爷吃东西还是那般斯文,即便这一刻已经跌落到了尘埃里,依旧不慌不忙,将那碗面吃得干净。
然后便是洗漱。
热水烧了好几大锅,水缸里的水的底朝天,他的洗澡水这才见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