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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噗嗤噗嗤炫面的他,顾寒的吃相可谓优雅又斯文。
顾寒中间还是忍不住提醒他,“你吃相能不能讲究点。”
贺子澄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面,又喝了口面汤,舒服地瘫倒在地毯上。
他像只吃饱的小猪一样左右拱拱,然后才懒洋洋地开口。
“讲究不了一点,在我这里,缓慢没有热情地进食是对食物的怠慢和冷漠,就像二十五岁之后磨磨叽叽交公粮的丈夫一样。”
贺子澄自信满满地讲解着自己的生活理念,“后者是身体精力上的匮乏,前者是对生活热情的消减,但在我眼里都是一种虚的表现。”
顾寒停下手中的筷子,眉头紧皱地看向他,“所以,你是在说我虚吗?”
此情此景,贺子澄的这番私人理论落到顾寒耳朵不就是对方在拐着弯地说他虚吗?
“诶诶诶,我没有我不是,不是我。”
贺子澄赶忙坐起身替自己辩解。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个人觉得啊,不好好吃饭能在某种程度上说明这个人对生活的热情不高,不是身体上的虚,是精神上的虚,懂吧?”
“所以,你是说我性冷淡?”顾寒眉头皱得更紧了。
贺子澄简直百口莫辩,“不是不是,我就举了个例子做对比,你别什么都往那上面想成不成?”
他说也觉得自己的比方打得不好,立马改口道:“好了好了,是我瞎打比喻,我错了我错了。吃饭就该像你一样慢条斯理,有助于消化,对身体好。”
贺子澄指着顾寒,认真地推理道:“所以,顾老大,你吃饭慢条斯理,那说明你身体好,一点都不虚。”
呼——可算把话圆回来了。
贺子澄暗道:我可真是才思敏捷。
岂料,顾寒看着他又来了句,“所以,你吃饭狼吞虎咽,那说明你身体不好,非常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