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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寻垂眸,看向杯中沉浮茶叶,眼底嘲意一闪而过:“不就是带回来一个孩子吗?”
白发男子微微一顿,捏着棋子的手微微用力,清透柔润的白子在他手中化为齑粉。
天玄宗的宗主,也就是白发男子此刻唇角泛起一抹苦笑。
“从始至终,他对我都没有半分那方面的念头。”
坐在他对面的藏寻单手撑着下巴,捏着黑色棋子把玩,眉头轻挑:
“所以现在人家孩子都带回来了,你还走不出来。”
邵玉成恼羞成怒,抓起一把棋子丢向面前之人:“站着说话不腰疼。”
“说的好像你就追到你喜欢的人了一样!”
苍寻侧身躲开带着灵力杀伤力极高的棋子,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笑意,说出的话却挑衅至极。
“我们不一样。”
“我喜欢的人可没带回来一个五岁的孩子。”
邵玉成从桌前站起身,“不行,我要去亲自看看,宗溯究竟带了谁回来。”
苍寻看向凌乱棋盘,扯了扯嘴角:“见面听到他喊你宗主,半夜又要偷偷伤心。”
邵玉成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狠狠一脚踩在他脚上。
“嘴欠。”
“少说两句能憋死你。”
*
“师尊,徒儿自己可以。”
闻御嘴里的食物还没有咽下,宗溯夹来的菜再次到了唇边。
一天三顿,宗溯从早上喂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