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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承许走了过来,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他问。
林听淮收回目光,转向苏承许,眼神清亮地说道:“苏大哥,团里或者附近,有没有…更差的地?”
“更差?”苏承许愣了一下。
“嗯。”林听淮点头,语速加快,“有没有农民、兵团自己都几乎放弃的盐碱化很严重或是…正常年份都很难有收成的地块。有吗?”
苏承许迅速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想用更极端的地块做对比实验?来验证这些品种和处理?”
“对!我们现在这片实验田,虽然条件不算好,但毕竟在团场范围内,有基本的灌溉和管理。
如果新品种或新方法只能在这种有保障的较差土地上表现出优势,那推广价值就有限。真正的考验,是在那些更严酷、更缺乏投入和管理的地方。
如果能在那种地方也表现出一定的生存能力和产量潜力,哪怕只是强一点点,意义可能都会更大。”
张组长微微皱眉,捋着下巴:“这个想法…有道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如果能在那种坏地里都表现出抗逆性,那说服力就强多了。”
苏承许看着林听淮,沉吟片刻,果断地说:“有,而且不止一块。团场西边靠近老河道的地方,有一片盐碱滩,春天返碱严重,白花花一片,几乎种啥死啥。
还有北面一片沙地,存不住水,离水源又远,往年种点耐旱杂豆都收成寥寥,这几年基本撂荒了。”
“能申请用来做实验吗?”林听淮的眼睛亮了起来,“不需要太大面积,每个地方划出几分地就行。种植和管理可以粗放一些,主要观察其自然状态下的表现。
我们研究员只要把种子处理好,教会种植的基本流程,定期去观察记录就行,日常不需要额外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