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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不会骗他的。
徐知秋不赞同地想要阻止,却被华启抬手拦住,万般无奈下,他微微叹了口气,语气放缓:“好。”
“晚辈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
“我想见夜朗。”对面抬头,一字一顿让人听不出喜怒。
“罢了,同我们来。”
徐知秋示意殷离跟上,正好他们也要去水牢审问夜朗。
三人很快便来到门口,熟悉的潮湿与血腥味儿包裹着殷离,恍惚间,好像回到那段时日,他被师傅以蹩脚的理由救出。
可那时的自己太过混蛋,竟满心恨意想要杀了他。
都是他的错。
逼仄狭小的空间里站了三个人,夜朗被紧紧捆着,身上的伤无人问津。
他听到声响,轻轻抬了抬眼皮,就自嘲低头。
“夜朗,你都招了吧,还可以从轻处置。”
殷离站在后面,不问,就同雕塑一样,但却很难让人忽略他的起势。
“好啊。”
夜朗森然一笑,模样有些疯得不正常:“你们所有能说出的事,都是温儒语和我干的,月牙镇,我要盗取灵珠,却被捷足先登,青山镇,魔魇通过吸食人们梦中的恐惧壮大自己,也是我和温儒语做的。”
“但是我夜朗瞎了眼,竟然和一个不择手段的疯子捆绑在了一起,是我失策,这也是我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