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放扬起的嘴角重新撇回去:嗷好吧。
‘刘老师’醒了,付轻屿利落起身,用棉签沾水,给她涂在嘴唇上,又问:“有难受的地方吗?”
‘刘老师’闭上眼没说话,付轻屿知道她的意思——没有。两人虽然没什么交流,有些时候却出奇的默契。
付轻屿盯着病床上的人,静静呆了会,再打开手机,页面还停留在和祁放的聊天记录上。
祁放没再发消息。
付轻屿看着最后一条消息,又想起他朋友圈的文案‘看到,要夸’。只有小孩才会发这种文案吧。
付轻屿就算疯了,也发不出这种文案,光是想想,脚趾都能扣除三室一厅。
……除非主持节目做游戏输了。
付轻屿敲下几个字发出去:照片看了,挺不错的。
祁放立即回了个开心的表情:我到家了。你还不能休息吗?
付轻屿:这就休息了。
祁放:那晚安。
付轻屿:晚安。
‘晚安’两个字对付轻屿来说没什么特别含义,就像‘你好’和‘再见’一样,是个客套话。
祁放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可美坏了,反复欣赏这两字。洗漱看,喝水看,画画前看,睡觉前也要再看一眼,恨不得供起来。
医院的陪护床,付轻屿睡不习惯,时不时看看‘刘老师’的情况,一晚上翻来覆去,基本没合眼。
第二天请了个护工,尿管拔了,‘刘老师’需要尝试下床走动,护工照顾人会更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