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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道扬镳故事里的另一个主角再度出现,身份暴露也没停,反而压着张孔做得更狠,任由张孔理性的眼泪流出好几道,反复地叠加。沧海桑田数次,于水宵终于释放,睨着残破的张孔,有些不满。勉为其难地伸手替张孔擦掉眼泪,张孔躺在床上发抖,没有力气反抗。
于水宵将张孔颤抖的腿并拢,给他套了件外套,抱着张孔走到了另一个房间。
张孔才认出是当年的那家酒店。
张孔被于水宵放在浴缸里,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于水宵拿着蓬头,冷水从他的头上浇下来,他的最后一点气也被浇透了。张孔闭了闭眼睛,水温逐渐变热。
跟浇水的粗暴不同,于水宵摸他身体的手动作很轻。
“我可以自己洗。”张孔说。
“问你了?”于水宵撩起眼皮看他。
冷曝的灯光下,于水宵的瞳孔的黑和白都很明显,不带感情地看他,张孔的呼吸一滞,不再说话,任由于水宵把沐浴乳涂在他的身上,光线将他的皮肤照射得水淋淋,浴巾包上他的身体时张孔才发现于水宵的短袖湿了大半,他干脆地脱掉,露出成熟的身体。
张孔打量这张多年未见的脸和身体。虽然没有见面,但两个人七年间并不是毫无联系,于水宵刚走那段时间张孔每天都会给他发信息,除了逢年过节的问候于水宵都不会回复,于水宵过年时候会给张涣打电话寄年货,张涣问张孔有没有什么要跟于水宵说的,电话递到他的面前,张孔看着手机上的分秒流逝,电话那一头的人很安静,在等他说些什么,但是张孔最终只是摇摇头。
于水宵的电话是打给张涣的,所有的联系都是人情,和张孔没有关系。
于水宵变得更加高大,多情的眉眼深邃而沉静。以前张孔以为于水宵是五月份的芒果花,散发着淡淡的果香,温柔地裹挟街道,如今于水宵已经不再开花了,变成一棵笔挺的,张孔伸手碰不到的树。
张孔有变化吗,张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变得不那么好了。
下巴被于水宵扣住和他对视。
张孔熟悉这种视线。
“要接吻吗?”他问。
于水宵忍俊不禁,张孔的呼吸变得不稳。于水宵掐着他的下颌,用力,张孔张开嘴,露出了一截舌头,于水宵两指揪着他的舌尖,将舌头扯出来。张孔笑了笑,顺承地吐舌头,像小狗一样乖顺地望着于水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