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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平江冷笑了一声:“哦,我倒忘了,你也是个中原人。”
她慢慢地蹲下身,挑起孙明礼的下巴:“明礼,你是不是也很想回到中原,去过你那有姬妾为伴的日子?”
孙明礼大骇,他深吸一口气,随即拼命拿头抢地。
“贱宠生是夫人的人,死是夫人的鬼,绝不敢有半分背离……”
砰砰砰砰。
一直磕到头破血流,满地狼藉。
“行了,脏了地毯你洗吗?”玉平江掩了下鼻,“继续说。”
孙明礼顶着满头鲜血。
滴滴答答的血珠子顺着破损的额头,一路滑到了眼底下,看着像是流下了一行血泪。
“那个叫云萝的姬妾不知被何人掳走,夫人本欲留下当作天盛宫刺杀阁老之子的罪证,变成了他们找人的信物。等卫所的人一到,便大张旗鼓地上了神山。”
玉平江抿唇:“除了我,还有谁会进来搅乱这场浑水?”
“谁?那可多了去了!”玉丈母哼笑,“土司大人今年已经年过七十,又几胎都是儿子,至今没有一个女儿。在这部族里,想要争夺土司之位和天盛宫底下那东西的,可不止你一个。 ”
“你是说玉平年?”玉平江嗤笑,“一介莽妇,她也配?”
玉氏土司膝下因一直无女,自二十年前被族内巫医确定再无生育可能后,便开始在族内扶持继承下一任土司的合适人选。
年轻一辈中,唯玉平江与玉平年为其左膀右臂,一文一武,相得益彰。
玉氏族人都清楚,这下一任的土司,也多半在这两人中间产生。
玉平江纳大明金县县令孙明礼为夫,打理内政,与宣政司修好关系。
玉平年则擅骑能射,力大无穷,随宣慰司与卫所兵几经平叛,人人知其勇武。
这二人,谁也不服谁,彼此互相视对方为眼中钉,却谁也无法直接压倒谁。
但此次天公作美,赶巧玉平年随宣慰司扫寇,不在金县内,而此刻中原朝廷却下派钦差来追查圣女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