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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裴洲和季宥言对视一眼,也说:“咱俩没问题,要准备什么不?”
“没啥,穿暖和一点就行。”邱鹏说,“有条件整双靴子,防滑。”
星期六当天,季宥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出远门的事情瞒不住父母,季宥言从小到大都在村子里晃,要去镇上市区都有家长陪同,去隔壁村对他而言相当于出趟远门了。更何况,他今晚还不一定回来,所以得提前跟孙梅儿打好预防针。
“为什么啊?”孙梅儿脱口而出。
“我们,不知道要玩,玩到多晚,”季宥言解释说,“太晚了,就在邱鹏家,家里住一天。”
孩子第一回不着家,孙梅儿有些忧心,他知道季宥言和陆裴洲一块去,就问:“裴洲也不回么?”
“昂。”季宥言回答道,“我们俩,肯,肯定在一块呢。”
当然了,不止是孙梅儿不放心,世界上当妈的都一样,蒋琪得知后也多问了几句。
陆裴洲主意大,答得干脆利落有条理。
蒋琪拗不过他,最终也妥协了。
“你那同学在隔壁村吧?”蒋琪自荐道,“要不我送你俩过去?”
“不用吧,你下午还要上班。”陆裴洲穿好外套,拉好拉链,说,“又不远,我先去找季宥言。”
蒋琪默了默。
下一秒,安静的四周徒然吱呀一声,门口好像来人了,紧接着一道人声传来:“有人吗?”
蒋琪往门口一看,来的人居然是季茗。
季茗前一次上门没带什么好消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着蒋琪跟他和解。但今时不同往日,这一次说白了是来还钱的。
上回手头是真紧,怎么凑都凑不齐。
在经过大半年的努力,他终于攒下了些。他这点好,没想过当老赖,打算能还就尽快把钱还了,省得有事儿挂在心上,不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