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睁开眼时,纪舒意收回视线,从木盒里拿出桐花簪,踩着满地落花推开院门出去。
沈怀霁还站在原地。
纪舒意走过去,将手中的桐花簪递过去,垂下眼脸道:“物归原主。”
沈怀霁看见这支桐花簪时,整个人遏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这支桐花簪是他离京前夜,在月老祠前送给纪舒意的。当时纪舒意答应了他的求娶,而他送了她这枚桐花簪。
可现在纪舒意却将这枚桐花簪又还给了他。
这是他亲手做的簪子,哪怕他们如今已经回不去了,但这也是他从前送给纪舒意的东西。无论纪舒意是扔了还是束之高阁他都随她,唯独他希望她不要还给他。
“我,你,能不能……”沈怀霁目光哀求的望着纪舒意。
他说的囫囵,但纪舒意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
纪舒意轻轻摇头。
这支桐花簪代表着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如今他们之间隔着世俗伦理,那这支桐花簪她就不能再留着了。
看着摊在自己面前始终不肯收回去的掌心,沈怀霁只得颤着手抓过桐花簪,转身踉跄就走。
“沈怀霁。”纪舒意突然叫他。
他脚步一顿,就听纪舒意道:“母亲病了。”
沈怀霁沉默须臾后,什么都没说,径自疾步走了。
穿过簌簌竹林,行至水榭时,眼睛猩红的沈怀霁抬手就想将桐花簪扔进水中。可手举了半天,最终却还是没舍得。
此刻纪舒意还站在纪文昌的院外,琼玉于心不忍:“娘子,您难过就哭出来吧。”
这些纪舒意的身边人最清楚,纪家出事后,纪舒意一个人独自承受了多少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