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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锦芹依旧不是太贪恋睡眠的人,但如今不再是因为入梦的烦忧,而是因为世间有很多美好在等待她探索。
她现在无比认同萧红在散文集《最末的一块木柈》里写的那句——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她替睡得大剌剌的向梓晴掖了掖被子,简单洗漱后,轻手轻脚溜出了房间门,迎着缠了紫霞的金色晨光,踩着松软的沙砾朝海滩最后一间小屋走去。
梁明和还睡着,但这觉大抵不太沉,他呼吸很轻,轻得被高涌的海浪声都掩去了。
周锦芹踮起脚尖,借着太阳公公还没露头但依旧不吝啬的照耀,摸着黑悄悄溜到了梁明和温热的被窝里。
她正在幻想梁明和发现她时的惊喜,却忽地被人紧紧拥住,梁明和灼热的呼吸拍在她脖颈,男人好听地轻笑着:“天还没亮呢,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周锦芹唇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抹去,她诧异地看他:“你什么时候醒的?被我吵到了吗?”
她懊悔嘟囔着:“本来还想送惊喜呢,这下恐怕变惊吓了。”
梁明和笑了声,乱糟糟的发在她颈间来回磨蹭,嗓音在摩挲下也变得沙哑了些:“不是,我早就醒了,都晨跑一轮回来了。”
“不习惯吗?”周锦芹将脑袋从他胳膊上抬起来,去看大落地窗外翻涌的浪潮。
“嗯,不习惯没你陪我。”梁明和张嘴就是在钓。
男人的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丝料在后腰无规则游走,周锦芹全身唯这块是痒痒肉,她被拿捏了肌肉线条掌管权,整个人像只熟透的虾一样不受控制地蜷缩着,手不小心撞到了梁明和的腿,触到了不一样的手感……
周锦芹猛地僵住,被海风吹凉的小脸此刻通红,此刻才算作一只真正意义上的熟虾。
“你……”她支支吾吾的,转动的眼眸水汪汪的,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