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晏清丞说:“我与他们不一样。”
桑浓黛笑出了声,眼中却有忧伤:“他们每个人都是这么说的。”
晏清丞目光又深又暗:“那我换一种说法,我情愿为这份爱情而死。”
“那我也换一种说法,”桑浓黛有些气他胡搅蛮缠,“因为我还深爱着我的夫君。”
晏清丞望着她,低声道:“哪一位?”
桑浓黛考虑了一下自己在他几个分身前的表现,和她之前的风格,掷地有声道:“苍擎。”
晏清丞一下子笑了:“你深爱他?嗯?你看到他的死讯,眼泪都没掉一滴。”
“我那时急着——”桑浓黛说到这里,猛地刹住了,她停顿了一会儿,问道,“你怎么知道?”
晏清丞耳边是山呼海啸的风声,那风声不来自于这座小镇,不来自于山林大海,而是来自邪魔境。
那是宿命的风声。
他感到了一种紧迫感。
他方才说的话是真的,他对自己的情况有数,他受伤是因为被那三位神君围攻,但他如此急遽地虚弱,是因为邪魔境,这是药石罔医的命运。
它终究还是到来了。
……
西野魔界,癸酉也听到了那种风声,它像是一种尖锐的鸣叫,是狂风穿过细小孔隙的声音。
“尊上!”有人跌跌撞撞跑来报信,“邪魔境封印又破损了!”
“为何会这样!”
“是从内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