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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江昱,十多年挥金如土,沉溺享乐,京城里什么没玩过,斗鸡走狗、掷骰赌博,但凡是纨绔子弟会玩的,他都会。
但他就是不会玩女人。
全赖在他尚未明事时,就被这厮一幅靡艳避火图,给吓破了“胆”。
往事不可再提,再提伤自尊,他道:“嫣红姑娘的神态,你可是套用不来,不如再花点银子,去说服楼妈妈。”
白池柊深觉此言有理,泄气一般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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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凝语在小球场和商凝言练球。
那是个人训练的场地,程玄晞生下来就体弱多病,御医说他要锻炼根骨,程家老太君担心他经不起折腾,就命人在大场旁边设立小场,小场范围小,不必来回奔波,能做到锻炼适宜。
商明惠要见太子,闻言后,招来侍立在马场边缘的小厮,吩咐他前去伺候。
兄妹两道谢,随后去了小场,虽说是小场,但器具俱全,铁质银枪挂立两旁,平台上放置两个垂锦绣流苏的马球。
场地不大,只比他们在岭南县所里的训练场锦绣精致一些。
二人相视一笑,几乎是同时,脚步飞速,朝着马球伸出雷霆之手,结果毫无悬念,商凝言占着体格优势,率先夺球,在商凝语发怒之前,将球抛向上空,起身飞腿一踢,花球便以迅雷之势,朝着洞眼砸去。
一击必中,看得侍立一旁的小厮目瞪口呆,随即大喊:“错了,错了。”
兄妹二人一愣,双双回头。
原来是规则也有所不同,小厮将京城的马球规则完整述完一遍,态度恭敬,不见一丝轻视。
“多谢,那我二人重新再来。”商凝言语气谦和。
商凝语心道,幸好没有直接上场,否则,这不得贻笑大方,以后在这富贵金窝都抬不起头。
索性规则有变,基本不变,练的还是骑术、运球的技巧和速度,二人稍稍琢磨了一下,就接受了新规则。
马球场后有专供休憩的连排屋舍,商明惠办完事,出了屋舍就见表妹程昭昭在院前等候。